“岁安,你可以听我说完吗?”
面对颜岁安陡然转变的神色,温乔也没有在意,声音温温柔柔的。
颜岁安的视线看向她,“过好自己的生活,别没事找事。
安王手上掌着兵权,你又是安王妃,可以说这世上的人除了太子妃与皇后,你就是最尊贵的。”
“我不管你知道些什么,都不必去走一条已经注定结局的不归路。”
颜岁安说完转身就要走。
温乔连忙喊住,“岁安!你就当听一个故事。”
“好不好?”
应该要走的!
她该走的!
听不听有什么意义呢?
恰巧这时,有风吹来,吹起帷帐,颜岁安看到了站在远处的冬梅。
她像是做贼一样,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似乎是确认没人注意她,才偷偷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吃着。
边吃她还边打量着四周,生怕别人抢似的。
颜岁安地脚步莫名的就停住了。
见她停住脚步,温乔以为她的态度松动了,便开口徐徐道来,“世人常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和,在那个虚无的世界里,世间是分为六界的。
当六界动荡之时,对于六界生灵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当然按照一贯的剧情,这个时候也总会有人舍身就义,将自己在大战中献祭,以求平定六界的战乱。
这样的人往往会一直被世人铭记,而又总会有人想要复活她,这便是一本小说中故事的起点。”
有了故事的起因,自然要制造故事的矛盾,让所有剧情合理化,这本小说才能算成功。
温乔端起刚刚放下的温羊奶,细细的抿了一口,又继续道,“可想要复活这样的人谈何容易,必定得经历过千难万险,最后才会有人发出事后感叹‘轻舟已过万重山’。”
池塘的水面,在刚刚那阵风吹过后泛起点点涟漪,可风停则浪止。
泛不起丝毫波澜的水面,一如颜岁安的内心一样平静。
看着冬梅最后将手心上的一点点心渣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