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泡完热水澡,下头的人也将早膳送了上来。
冬梅伺候着颜岁安吃早膳,夏荷去小厨房给颜岁安熬了一碗姜汤,驱驱寒气。
颜岁安也没有推却,端起碗喝了下去。
夏荷虽然平日里话很少,但在关于颜岁安的方面,有些时候比冬梅还要啰嗦。
所以颜岁安喝的很果断。
出了这样的事,冬梅被夏荷训了一顿。
她们二人是同小姐从小一块长大的,平日里冬梅在一些小事上有瑕疵,夏荷也不会说什么重话,只是这次事情太严重了,小姐不罚,她却是要说两句的。
“冬梅,你年纪也不小了,行事怎么如此不顾后果,给小姐守夜连小姐何时起来的都不知道。”
冬梅眼睛都是红的,“夏荷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为什么睡得这么沉,以后夜里我一定警醒着。”
夏荷用手指戳了戳她脑门,“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
屋里生起了火盆,一时间暖烘烘的,颜岁安伸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转头吩咐了一句,“冬梅,你将我的被子抱出去晒一下吧,这样晚上盖起来暖和。”
冬梅很快应声了,但话语里带着丝丝鼻音,“诶,好的,小姐,我马上去。”
冬梅将颜岁安的被子简单的叠了叠,就抱着往外走。
夏荷看见这样熟悉的场景,忽然就想到了上次冬梅也是要将小姐的被子抱出去晒晒。
她说小姐早上起来被窝里都是凉的。
她心里陡然一惊,难不成上次小姐也是这般?
一夜未眠?
冬梅经常干这样的事,所以很快就回来了,她在外面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小姐。
小姐虽然不怪她,但她这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
回来之后她依偎在颜岁安身旁,“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睡得太死了。”
颜岁安道,“不关你的事。”
不等冬梅继续反驳,颜岁安指着一旁的栗子说,“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给你家小姐我烤几个栗子吧,这成日里吃着,一天不吃,怪想念的。”
又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冬梅顿时满血复活,回话的语调都欢快了许多,“诶,好嘞,小姐您等着,奴婢马上烤好。”
果然心大的人就是要快乐得多,烤着烤着栗子,冬梅也忍不住想要叮嘱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