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骨骼碎裂的闷响。
黑袍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他尚未来得及反击,一道麻绳便从天而降,自崖顶飞索而下的武松,用一个完美的活扣,套住了他的脖颈,猛地向后一拖,整个人便被拽进了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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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扛着水磨禅杖,从树后走出来,往地上啐了一口。
“洒家装睡,可比真睡还累。”
武松从黑袍人身上搜出一封用蜡丸封好的密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
玄面将亲临南方,督战最后一击。
回二龙山的路上,一行人沉默地走在山道里。
走在最前面的影七,脚步忽然一个踉跄。
“噗——”
她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漆黑如墨的血,喷洒在青石板上。
柳含烟一步上前,扣住她的脉门,随即面色大变。
“是蚀心蛊!”柳含烟的声音沉重无比,“她体内被种了蛊虫。若无特制解药,蛊虫每月发作一次,七次之后,心脉断绝,必死无疑。”
杜迁和武松的兵刃,瞬间指向了影七。
林冲却摆了摆手。
他走到影七面前,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
“走吧。”
“统帅!”杜迁大急。
“告诉她,我不恨棋子,只恨执棋的人。”林-冲没有理会杜迁,只是对着影七说道。
影七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任何话,转身便没入了旁边的山林,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当夜。
百里之外,一座破败的荒庙里。
影七靠着一根断柱,吹响了手中的骨笛。
笛声幽怨,断断续续,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片刻之后,庙宇最深处的阴影里,一只手缓缓抬起。
那只手,戴着一具青铜手套,每一根指节都闪烁着幽暗的光。
它同样举起一支骨笛,轻轻回应了三声短促的音节。
猎物,终于进入了真正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