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侧翼!对方只有三百人,阵型单薄,只要从两翼包抄,他们必死无疑!
“两翼!从两翼包抄!给我碾碎他们!”高廉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下达了新的命令。
剩余的骑兵仿佛也找到了主心骨,开始在各自将官的带领下,试图向两翼展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城楼上,刚刚缓过神来的姚平脸色又是一白:“不好!他们要包抄!”
种师道也是心头一紧,死死盯着林冲的背影。
面对近两千骑兵的两翼合围,三百步卒,如何抵挡?
然而,林冲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就在敌军两翼刚刚开始移动的那一刻,他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停止射击。”
箭雨,骤然停歇。
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伤员的呻吟和战马的悲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冲身上。
他要做什么?
只见林冲缓缓调转马头,面对着自己身后的三百名弓弩手。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高廉和种师道在内,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他抬起手中的长枪,指向了远处,那面代表着高廉身份的帅旗。
“武松。”
“在!”
“你率一百弓弩手,压制敌军左翼,不许他们靠近阵前五十步。”
“是!”
“另外两百人,自由射击,目标,敌军帅旗方向,给我清出一条路来!”
林冲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清出一条路?
要路做什么?
高廉在远处看得分明,心中升起一股荒谬的预感。
下一秒,林冲用行动回答了所有人的疑问。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座下那匹神骏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迈开四蹄,竟然就这么一个人,一杆枪,朝着前方那近两千人的骑兵大阵,缓步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却坚定无比。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要干什么?!
一个人,冲阵?!
疯了!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城楼上的姚平,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高廉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寂静中,林冲那清晰而又带着无尽杀意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高廉,洗干净脖子。”
“你的项上人头,我亲自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