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你最近不是买了几个机灵的家丁吗?将他们都叫上来,给我瞧瞧。”
说着又命人在面前拉上了屏风。
跟温璃坐在屏风后,等着王嬷嬷将家丁带上来。
不久,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被带进了屋里。
“真是天助我也,这几人从前都是在大户人家做书童的,识文断字不说,气质上也不算太差。”
“阿璃你说,派他们几个去蛊惑你二表哥沾染赌博,怎么样?”
四海银楼是侯府手上,最赚钱的产业。
日进斗金不假,可若是捅了篓子,便是天大的祸事!
季氏心中满是算计,自然没看到温璃唇角溢出的嘲讽。
……
安宁侯府二房,苏清韵小院里。
浓郁药味,开窗许久,都难消散。
姚氏看着面黄肌瘦的女儿,叹息一声:
“咱们难得过了个好年,你说温璃是不是扫把星?”
“你好心好意上门祝贺她乔迁,别人都没事,就你生附子中毒了!”
看着明显瘦了一大圈的苏清韵,姚氏心疼不已。
苏清韵足足在床上养了三天,这才稍微好点。
原本圆润的下巴,此刻都变尖了。
提到温璃恨得咬牙切齿:
“还能是因为什么?定是她温璃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堂堂县主呢,想害我还不是易如反掌?”
可她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温璃确实小人得志,成了人人追捧的县主。
想到那日,温璃风光极了,苏清韵又恨又怒。
却苦于没法子,叫她好看。
“母亲你说,我要怎么压她一头?这事决不能善罢甘休!”
苏清韵已经两回,被她身边的丫鬟掌掴。
再如从前一般上前挑衅,吃亏的恐怕还是自己。
得想些别的法子才行。
而姚氏最近管着侯府的庶务,自然知道老夫人那边,是不会放过温璃的。
害怕女儿上前,万一坏了老夫人的大事就不好了,当即轻哄:
“你也说她是小人得志。她从小孤苦,手上只剩那点黄白之物,却日日遭人惦记。”
“身边没一个真心对她的。我家清韵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母亲拿你当眼珠子疼。”
“你暂且等着瞧,她呀,绝没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