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看着车窗外那个依然繁忙的公积金大厅,眼神冰冷。
“赵刚想要实锤?这就是实锤!想要证据?这就给他送去!”
.....
第二天下午,市纪委机关大楼,空气里弥漫着午休后特有的慵懒。
楚天河没有午休,手里捏着那个伪装成钢笔的录音设备,还有连夜让王振华整理出来的《暗访实录与关键人证词摘要》。
这些东西加起来并不重,只有几页纸和一个小小的U盘,但在楚天河手里,这分量却足以砸穿那个不可一世的信贷科长的饭碗。
他没有直接去敲赵刚的门,而是先在走廊尽头的窗台前站了一会儿。
窗外是一排银杏树,叶子已经黄得彻底,偶尔飘落几片。
他在等,等一个“忍无可忍”的时机,或者说,等一个必须要把事情闹大的理由。
官场有官场的规矩,越级汇报是大忌,这等于是直接打直属领导的脸。如果在没有给赵刚最后一次机会之前就越级,那就是不懂规矩;但如果给了机会赵刚还是执迷不悟,那就是被迫无奈。
这两者,性质截然不同。
五分钟后,楚天河转身,敲响了赵刚办公室的门。
“进。”
里面传来赵刚略显疲惫的声音。
楚天河推门而入,赵刚正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不少烟头。看到是楚天河,他的眉头几乎是下意识地皱了一下,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只不想拍死但也嫌烦的苍蝇。
“赵主任,打扰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