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怎么没管,可割尾会明面上给面子,背地里还查。”
“偏偏金怀德在钱有才的事情上其实没那么清白,钱有才这些年的上升都离不开金怀德,反正事情挺麻烦。”
“说他和钱有才不熟吧,那为啥这么多年一直关照钱有才。”
“说他不是钱有才同伙吧,谁信呢?钱有才人都死了,口说无凭的,也不能让钱有才回来帮他证实一下清白。”
反正还是那句话,挺麻烦。
“就算最后不死估计也得被扒层皮,厂长是别想当了,哎……”
曹晓蕊还挺遗憾。
毕竟是厂长呢,她现在是金厂长的外甥媳妇,说出去多有面子,仗着金怀德说不定都能在机械厂横着走。
可现在举报的事情一出。
完了。
厂长职位要被撸下来了。
她刚和钱彬住进金家,金家就自断一臂,没那么权威了,曹晓蕊是真觉得遗憾。
和她心情正相反的,则是温慕善。
在曹晓蕊看不见的地方,她侧头不易察觉的勾了勾唇。
她要的就是钱有才死无对证,金怀德百口莫辩。
一身脏水泼上很好泼,想洗干净,就得做好蜕层皮的准备。
金怀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