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到事就只会问‘怎么办’,没有一点主意和刚性,你以为她是那样的人吗?”
严凛靠在椅背上,摊摊手:“如果你真的这么以为,那我无话可说。”
“我只会心疼善善,那么多年的付出竟然喂了狗。”
“就算是狗,被一个人对着好了那么多年,也该摸清楚对方的性格了,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你却不知道,你还自忖了解她,你都不如狗。”
心脏像是被人隔空开了一枪,一阵痛楚之余,纪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气急败坏起来——
“你闭嘴,我和温慕善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判!”
就在两人气氛正焦灼的时候,田大力从外边推门进来。
看到病房内情景的第一眼,他就嫌弃地眯起了眼睛。
“你俩打架了?这怎么打成这样?跟血葫芦似的。”
怪恶心的。
要是换做以前,他第一眼看到这样的场景,肯定会第一时间挡在纪泽面前替纪泽出头。
会质问严凛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个病人。
可现在……
田大力一没有立马冲过去护着纪泽质问严凛。
二……二则是鬼鬼祟祟第一时间关上了病房门,就像生怕严凛在医院打病号的事被人看到传出去一样。
是在保护谁,一目了然。
纪泽见状,眼前都是一黑。
他想不明白田大力怎么就至于和他翻脸翻到这个地步。
但这样的现实,总归是让他心里憋屈的不行。
他对着严凛鼓鼓掌:“严营长好手段,不仅收了我的女人,还收了我的兄弟。”
他这也是被打昏头了,被刺激得口不择言了。
但凡换做是平时头脑清醒的时候,纪泽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可在场另外两人却不管他现在是昏头还是清醒。
他说这话。
就不行。
看严凛还想动手,田大力冷着脸说:“往看不着的地方打,我帮你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