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善都把话说明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有啥可琢磨的。
肯定是那小寡妇听她的啊!
那小寡妇活着都得靠着她儿子活,哪敢像温慕善一样在她老太太面前这么硬气。
如果她和那小寡妇凑一块儿,对方肯定是巴心巴肺的讨好她啊!
就好像在牛角尖里突然找到了另一条出路。
廖青花脸色都比刚才好了不少,脸上的病气都少了挺多。
“你说的对……”有更好的人选。
“可是……她一个寡妇,她能和我一起……”
老太太把话说得遮遮掩掩的,好像提起要让一个外来的寡妇和她一起对付正经有名分的儿媳妇,这事挺不光彩,挺难说出口的。
偏偏她又疯狂心动。
一边心动,一边有所顾忌,觉得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还是难。
人家都是寡妇了,哪可能说掺和进她家的事就掺和进来,不怕外人的看法啊?
猜得出她心里的顾虑,温慕善弯着眼睛说:“与其在这儿犹犹豫豫,要我说啊,不如亲口问问对方愿不愿意。”
“反正我觉得她能愿意,我现在和纪泽没关系了,她和纪泽有关系啊。”
“只要她和纪泽有关系,那她和文语诗就是处在对立面上。”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们天然就在同一战线,而且……”
温慕善意味深长的说:“纪泽还领养了马寡妇的两个孩子。”
“那两个孩子最近虽然没回咱老虎沟,但名义上还是纪泽的养子。”
“他们和文语诗关系可不好,你猜文语诗能不能放过那两个可怜的孩子?”
火拱到这儿,温慕善觉得火候够了。
她直起身,感慨般的说了一句:“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什么事只要涉及到孩子,做母亲的,总归是坐不住的。”
她算是给廖青花指了条大明路。
廖青花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真切的和善。
只不过温慕善在乎的从来就不是廖青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