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为了大局,他终究选择服软,说道:“诸位,咱们既然到了这旗舰上,就当义无反顾!”
“对,眼下要打仗了,还端着那官员架子,怎么行!”齐雪见张国维服软,也连忙附和。
“齐敕命,我操江水师可是有巡江船、哨船、快船近百艘……”操江都御史正要反驳,被齐雪挥手打断。
“你们自己去打呀!”齐雪横眉立目,瞥了他一眼,还很是不屑地“切”了一声。
“你!”几个暴脾气的将领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被张国维用眼色压制住。
齐雪指挥江浙军务,是昨晚敲定的。
当时那群官员并未当真,但张国维在最后离开时,却真真切切地交出了指挥权。
可如今这局面,显然是张国维要么没协调好,要么就是压制不住众人。
这样的状态,怎么能打仗?
齐雪心中思索着,已然打定主意。
她忽然拿起潇潇抱着的鎏金嵌宝七星剑,站起身“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你们想走,现在就离开我的船;不想走,那就听我指挥!”她言辞激烈,手指向船舱外滔滔的运河。
噌——
七星剑被抽了出来,齐雪竖握着剑,看了眼凛冽的剑锋,随即把剑尖指向领头想闹事的操江都御史。
齐雪看着他微微抬臀、手扶佩刀的模样,冷声道:“我这把剑,可斩临阵违命之将吧!”
她说着,扫了眼满室不忿的众人,最终目光落在张国维脸上。
张国维自昨夜起便微微佝偻的身体,此刻弯得更厉害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去摘头上的乌纱帽。
“诸位,此战咱们当众志成城。齐敕命,我信得过她!本官愿以乌纱帽作保!”他说着,将乌纱帽狠狠扣在桌上。
“此战若败,本官愿以身殉江南;若胜,必为大伙向圣上重重表功!”言罢,他拱手向北而拜。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操江都御史已然拔出少许的剑,又悄悄收了回去。
齐雪见此情形,收起宝剑,说道:“既然张大人推举本官当这东南盟主,那我定带大伙打一场大胜仗!”
东南盟主?
谁封的?
满屋子人皆是一愣,但齐雪显然不给众人深究的机会,立刻趁着大伙心结稍解,切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