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抬起了头,满脸愕然的看着她,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然后回道:“属下还没讲后面的事……”
“我不听后面的事,我就问刚才你说的那些是否是真的?”
“是真的……千真万确……”
已经被问糊涂了的守卫,有些糊涂的回道。
幼笳的心中一喜,心中顿时变得有些暖洋洋的,对于周围的晨风凉意更是感受不到分毫。
守卫糊涂,她可不糊涂。
她也不知道陈积过来上朝是所谓何事,但是在他解决完事情之后,明显还是惦记着在宫里的自己的……
幼笳清晰的记得,自己在街上对他讲过自己在宫里的位置,而且在这个角度看向西北,那里只有自己的宫阁住所。
确定此事之后,她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了无限欢喜,并且把这段时间以来积攒在体内的那些悲伤与压抑一扫而光。
作为凉国的公主,幼笳早已经形成了那种敢爱敢恨的性子。
在得知要被和亲的时候,她连父皇和母后的面子都不给,只是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见。后来为了大局,她虽然默然同意,但对洛州那边的陈积一直都是冷言相向,甚至事先定好互不侵犯的约法三章。
之后由于和陈积的接触渐多,对他的感官也开始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一直到将要回来北凉之时,她的心里已经彻底的被其感动,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