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乌拉那拉氏,天命不祐,华而不实。残灭继嗣以危宗庙,悖天犯祖,无为天下母之义,焉得敬承宗庙,母仪天下?
贬皇后乌拉那拉氏为答应,赐封号‘独’,既有孤独之意,亦有你心思歹毒之谐音。
乌拉那拉氏,你一心求死,朕偏不如你意。
苏培盛,将独答应连夜安排马车悄摸的送回紫禁城。”皇上亲笔写下废后的之意,一字一词,皆是冷意。
“姑母从前总是同我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皇上,这些年你即便是坐在万人敬仰的龙椅之上也未曾睡过一日的安稳觉吧。曾经臣妾同样如此,往后便是解脱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
皇后,不,应该是独答应凄惨的笑容逐渐癫狂大笑。
一辆马车趁着夜幕从圆明园驶出,马车周身朴素而又寂寥。
次日,所有人都不敢再提起皇后二字,至于皇后被贬为答应一事,心中猜测纷纷。
一个公主,并不能成为皇后被贬为答应的直接原因。
富察琅嬅可不管外面有多热闹,她只知道外面一定很热,无召她都不出自己所居住的鸣鸾殿。
白日里吃瓜,晚上玩瓜(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