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摇了摇头,只讲了一句:“最高机密”。
墨离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他的表情表面上很平静,可我知道他心里并不平静。
他是墨家的下一代掌权人,被人从背后轻松偷袭,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偷袭他的人又不是无名之辈,而是截教六豪杰,这事儿就算说出去,丢人的也是截教!毕竟赢了,也赢得不光彩。
我们在竹林里又休息了半个时辰,等墨离和阿云朵又恢复了一下身体。
慈悲小和尚从背包里摸出几块干粮分给了大家,我接过一块咬了一口,发现这东西硬得像石头似的,嚼了好几下才慢慢咽下去。
皇甫韵不知道从哪里捡了几个还没被踩烂的砂糖橘,剥开一个塞进嘴里,说了一句:“这玩意儿还是甜的好吃,酸的太他娘要命了!”。
还好鬼不语不在,不然估计就要气得脸红了。
他最受不了‘娘’这个字了。
张老一直没有转过身来。他站在竹林边缘,望着山下的方向,只见灰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露出他瘦削的脊背。
他的手背在身后,手指捻着山羊胡,捻了很久,像在算一道很复杂的命题。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忍不住打探起来:“师父,秦岭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捻,但还是没有回答。
“梦先生说的‘大事’,究竟有多大?”
“很大。”
他只说了两个字,然后就再也不开口了。
我站在他旁边等了好一会儿,等到的只有沉默。
风吹过竹林,那些已经开始褪色的黑斑竹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看着张老,他整张脸绷得很紧。
忽然我有一种感觉,可能师父也不是特别清楚秦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严重到他不知道该怎么三言两语得跟我们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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