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爹也受了伤!”一个女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墨非烟。
“我可以!”
这时候,她主动站了出来,单膝下跪撩开斗篷:“墨家墨非烟,请领此次任务!”
张老此刻走出人群,他拍拍墨非烟的肩膀,拉她站了起来:“你一个小姑娘解决不了这件事,但这件事非墨家又不行,这样吧,2队可以同你一起。”
他的语气带着愧疚,我知道不管怎么说,墨老都是因为我受伤……
张老主动接过了那张蓝函,然后看向墨非烟:“明早五点,渡口见。”
他说的渡口,是武威渡。
斗楼在岛上,所以无论我们是进岛还是离岛,武威渡都是必经之路。
晚上回到宿舍,我就开始收拾包袱,最后发现自己压根没什么东西,心里不禁有些酸涩。
结果就在我坐在床上苦笑的时候,张老突然来了:“你的东西我替你收拾好了,还有这青铜盒子,物归原主。”
看着青铜盒子,我有些不敢置信:“这个,真的可以给我?”
“虽然伤墨老的山海毒蛛是从里面爬出来的,但墨老态度很奇怪,他一直不想深究。既然苦主都没了,查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看来张老已经大概猜出了事情真相,蜘蛛是邱大逵放的,为的就是算计墨老。
但墨老内心有愧,甘愿被咬。
“他跟我干爹是不是有仇呀?”我借机打听。
张老笑了起来,宠溺得看向我:“徒弟,今天为师再教你一句话:难得糊涂。有时候做个糊涂人比聪明人幸福多了。”
明白张老的意思,我故意开口道:“您让我看的书里有这样一句话: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兴许墨老被咬这件事不是祸事儿,反而是好事儿呢。虽然他被咬了,但内心的重担似乎轻了许多。”
“你呀你,什么时候能不那么聪明就好了……”张老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无奈。
我调皮得眨了眨眼:“要是真笨,不仅进不了斩龙,可能还不配做你的徒弟呢。”
也不知道张老是说不过我,还是一向清净惯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别再贫嘴:“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开始可能就没时间休息了。”
“直觉告诉我,这次任务非常棘手,如果任由墨家小姑娘一个人带队,可能会尽数死在金陵。”
“那我们这一趟该不会出事吧?”我顿时紧张起来。
张老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他几不可见得皱了皱眉:“就当是还墨老一个人情吧。不过你放心,有为师在,定会护好你们的。”
等张老离开后,我打开他送来的包袱,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件崭新的灰色小斗篷,线头很新,非常合身,显然是按照我的身材定制的。
一个绣着太极的蓝色背包,一柄匕首,其他都是一些小杂物,显然张老什么都考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