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似主人最忠诚的奴仆,一言一行都谨遵主人的吩咐。
“他们两个好像跟我以前见的墨家人不大一样……”我小声在红鸾耳边说道。
红鸾掏出一枚精致的小洋镜,一边涂口红一边道:“他们是墨奴,没有名字。”
“墨奴?”我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名字。
红鸾涂好口红,啪得抿了一下后,鲜红的唇瓣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墨家不轻易动用墨奴,这回一次带俩,看来是怕大小姐出事。”
随着一头巨大的钢铁巨兽缓缓靠岸,我们再一次搭上了熟悉的班轮。
可船长却变了,红鸾告诉我:“上次是蓬莱号,这次是青丘号。”
这么大的班轮,斩龙居然有好几艘?
我感觉斩龙还真是一点点在颠覆我的认知,可是之前我的宿舍却简陋成那个样子?
这斩龙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啊?
一个密闭的船舱房间内,我们几人坐到了一起。
此次带队自然还是以张老为尊,他取出之前斩龙队收到的那四张黑白照片,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率先看向了我。
“雨生,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我知道张老这是在考验我,在重新观察了一遍照片后,思索几秒开口:“照片上的死者全部都是自杀,并且是脑袋出现了问题。”
“候晓强的脑袋被凿穿了,王精死前曾想用锯子锯开自己的脑袋,在被阻拦过程中意外坠楼。可明明只有四楼,他的脑袋却像是一碰就碎、熟透了的西瓜,四分五裂。”
“至于另外两具尸体,失踪的看守尸体被发现时,他们都开枪打破了各自的头,脑袋破了一个窟窿。”
“换句话说,这四个人全部都是自杀,且没一个人的脑袋是完好无缺的。”
张老赞许得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既然说挖出来的那口鼎有冲天的煞气,那会不会是这股煞气影响了所有接触过它的人?它会钻入人的脑袋,让人一步步发疯,癫狂,最后自杀?”
“不过我们现在得到的情报实在太少了,那口聚妖鼎到底是什么来头?聚的是什么妖?那座墓又是什么来头?当初考古队为什么要挖开它,又中途突然停工?等等这些都是疑点。”
“还有,这股煞气会不会跟挂衣村的阴气一样,可以凝水成冰,所以只要它出现杀人,就会下雪,因为好端端的博物馆内部怎么会下雪呢?”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觉得有些口渴,一点都不客气得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