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相握,我发现她藏在袖子里的手小小的,软软的。
结果我握了没一会儿,墨非烟突然抽出手,收回来的时候,还直接夺过了我的私房钱袋子。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我反应过来,立马跳脚大喊:“喂,我的钱,那是我卖命换来的钱!对半分已经很公道了!”
墨非烟只留给了我一个娇小的背影,白皙的手甩了甩钱袋子:“留着买吃的了。”
等她走远后,我松了一口气,赶紧摸了摸藏着金条的口袋。
幸好,还在还在!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朝着墨非烟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哼,还好,老子留了一手,吃吃吃,也不怕变成一头小母猪。”
回去后,我特地把今天的菜做完,兢兢业业得给张老加了一个小灶,用墨家的炁炖了一锅西红柿鸡蛋汤,想着等晚上的时候偷摸送过去。要说这墨家的炁简直是做饭的一把好手,蛋花松而不散,西红柿酸中带甜,简直发挥出了食材的原汁原味。
结果打饭的时候,张老居然也在。
我赶紧屁颠屁颠跑过去,献上那锅汤。
“师父,好汤,您尝尝。”
张老依旧视我如无物,淡淡的吃着饭。
我‘噗通’一声就要跪在地上,却被张老用脚勾住了。
但我还是倔强的把那句话说出了口:“师父,我错了,徒儿给您认错了。”
“你怎么会有错?是我错了,我想让自己的徒弟先学道后学术,结果人家连上古大妖都养成宠物了?真是不得了。”
张老就跟个赌气的老小孩,别说,还挺可爱的。
“不是这样的,我当时是被赶鸭子上架,我一开始真的是清白的,只是后来不太清白而已。可您当时那么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一向逻辑清楚的我,这时候突然有点解释不清了,说话都变得有些东倒西歪。
张老突然放下了筷子,看向我:“要不,你现在坐船去龙虎山,再走十里路到天师府,告诉他们,自今日起天师你来当?”
“啊?”
这是啥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只觉得这会儿太尴尬了,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我之前是真的不知道啊,是那只蜘蛛带来干爹的信,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你知道的,我打小就没了爹娘。”
“我打小就孝顺。”
“我打小就听干爹邱大逵的话……”
张老似乎特别吃这一套,他神色微动。
然后下一秒,用汤匙舀了一口西红柿鸡蛋汤,微微点头:“这个炁倒是没浪费,汤做的不错。”
“那您是接受我的赔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