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连环,则是绷着脸、眼神凶悍、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打手‘铁柱’。
“走吧!”
又继续了一番新的表演后,我深吸一口气,模仿着张贵那种有点缩头缩脑又强作镇定的语气,提醒了一句:“都给我机灵点。”
墨非烟唯唯诺诺得点点头,九连环满不在乎,红鸾则炸呼呼得挥了我一拳:“老娘记住了……”
望着前方龙头村那隐约可见的悬崖栈道,我们一行四人,顶着张贵、小花、三婶和铁柱的脸,朝前走去。
赶在天黑前,我们终于踏入了龙头村的地界!
村口的石阶旁有几个村民正在抽着旱烟闲谈,一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铁柱’那魁梧的身影,立刻就有人认了出来。
一个挎着菜篮、头发花白的老大娘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先是对着九连环热情地打招呼:“嗨,柱子哥,你咋得空来我们这儿了?”
随即她又看到旁边的红鸾,更是熟络得开口:“哟,这不是三婶嘛。正好正好,你家那老母鸡啥时候下蛋?我可惦记着呢,想提前跟你订一篮子,给我家儿媳妇补补身子。”
“她自从……唉!自从回来以后,身子骨虚得很呐。”
我内心猛地‘咯噔’了一声,这三姑村和龙头村果然走得很近,连买鸡蛋这种小事都有来往。
幸亏九连环心思缜密,提前摸清了这些人的基本关系和称呼,否则刚才一声‘柱子哥’就可能让我们露出马脚。
还有,那句‘自从我儿媳妇回来’,这个所谓的‘回来’,难不成就是复活?
我赶紧上前一步,模仿着张贵忧郁的眼神,半真半假地长叹了一口气道:“老婶子,您这可就不够意思了,三婶家的鸡蛋说好预定给我的。您住在龙头村享儿女清福,怎么还惦记上我们三姑村的鸡蛋了?”
“那可是我供奉给药王爷的好东西。”
我故意把话题往鸡蛋跟药王爷身上引,实则竖着耳朵听她后面的话。
老大娘被我这么一打岔,也没多想,只是一个劲儿得抓着我的手,拍着我的手背安慰道:“哎呀,张贵我知道你老婆跑了,心里难受得紧。”
“可是我们家……”
“唉!我家儿媳妇,前些日子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大出血……人当时就没了,我们一家子的心都碎了。”
她说完,眼圈就红了。
但很快浑浊的眼里,又露出一丝诡异的兴奋和狂热:“还好,还好我们当时没糊涂,带着香火厚礼去求了龙爷。”
“龙爷真的是一位老神仙,大慈大悲的活菩萨化身,硬是把我儿媳妇从阴曹地府给请回来了,就连我那大胖孙子也平平安安带回来了。”
“呜呜……龙爷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