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还带着几分沙哑:“我猜,炎虎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初教了你如何用墨家的炁。”
我的思绪忽然飘回了哀牢山,那天晚上我因为偷学魏喜使用的茅山上清宗呼吸吐纳之术来融会贯通墨家的炁,不小心走火入魔。
是炎虎救了我,还教了我如何用墨家的秘法来控制我体内乱窜的炁。
我猛地抬头,看向墨非烟,她眼中没有戏谑,一张小脸满是认真。
“这是……墨老的意思?”
我声音有些干涩。
墨非烟点点头:“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遇到瓶颈了吗?于是我跟爷爷说了这件事,爷爷只回了句:这是你跟墨家的缘分。”
“你是炎虎最好的朋友,是我……也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当然发自内心得希望你好!”
墨非烟红着脸别过了头。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胸腔里面如擂鼓般响个不停,欣喜得朝着墨非烟确认了一遍:“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随心所欲得用你们墨家的炁吗?”
我曾亲眼见过墨非烟的墨家秘术,还有九连环,他们使用墨家的炁制造了多少不可能的奇迹,这让我欣喜若狂。
没有多余的废话,墨非烟站起身,示意我来到院子中央。
“屏息,静气,忘掉你之前所有的呼吸习惯。”她的声音变得空灵而严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得说道:“墨家之炁,源于大地,重于承载,精于凝聚。”
“邱雨生,现在努力感受你双足与地面的接触,想象你的脚掌正在生根,汲取着大地的力量。”
我依言照做,放空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
“呼吸要慢,要沉,要长!”
她在一旁引导,循循善诱:“吸气时,用你的意念引导那股来自大地的气息,如同拉动风箱,不是向上,而是向你的丹田气海深处沉降压缩,凝聚在一块。呼气时,想象着将气海中沉淀的浊气缓缓排出,但核心的那股沉重之感,要牢牢锁在丹田。”
刚开始很难,我甚至感觉气息沉重,胸口发闷。
但渐渐地,随着呼吸节奏的调整,我确实感觉到一丝丝温凉而厚重的气息,从脚底的涌泉穴丝丝缕缕地汇入,沉入丹田,原本有些虚浮的气海,仿佛被注入了一种沉稳的基石。
“意守丹田,观想其内气息并非飘散云雾,而是熔融的金属,或是任何一种属金的金银铜铁。”墨非烟的声音如同催眠,一点点将我繁杂的气息有条不紊得整齐排列:“将它们凝聚,再凝聚!不要追求扩散,而要追求极致的密度和重量!”
我全力催动意念,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丹田内,原本积压已久的那股墨家炁息,在那股新生之气的引导下,开始汇聚成一团。
“就是现在!”
墨非烟低喝一声,声音也变得有些急迫:“将这股炁,顺着你的经脉,导入剑指,不要想着让它飞得多快,要想着让它变得多重,举重若轻,方为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