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张老走下舷梯,几人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张天师,诸位高手,我们可算把你们给等来了!”
为首一人连忙从公文包里取出好几份文件,双手奉上,态度诚恳得说道:“这是最高部门签发的,委任各位全权调查东海船只连环失踪案的委任状。”
“这是当地海军司令部特批的通行证明,凭此证,诸位可以在调查期间,随意出入东海任何海域,哪怕是军事管制区,各部门都必须全力配合!”
“这是福州警署出具的特别协查令,凭此令,诸位有权调查任何与案件相关的线索、人员、场所,地方各级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拦!”
好家伙,这简直是尚方宝剑在手,畅行无阻呀。
三份文件,几乎给了我们在东海地界上横着走的权力!
显然,那艘外国勘探船的失踪,给了上头巨大的压力,让他们不得不放下所有条条框框与形式主义,只求尽快解决问题。
张老面对这份厚礼,脸上依旧古井无波,既没有表现出惊喜,也没有推辞,只是平静地一一笑纳,将文件收好。
他深知,这些文件看似给予了特权,实则也意味着责任的重大与事态的紧急。
有了这些官方背书,我们接下来的调查确实会方便很多,至少明面上的障碍会被扫清。
我们一行人分别坐上福特轿车,士兵们则登上了卡车护卫。
车队全副武装,风驰电掣般驶离码头,朝着福州精神病院的方向而去。
我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看着百姓们热闹忙碌的画面,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一边是民间小吃的烟火气息,一边是官方文件赋予的生杀大权,一边又是东海之上吞噬船只的未知恐怖。
几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让我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这次行动,我们可得千万小心!”
这里的人越重视我们,就越说明此次任务的危险程度。
路上在渐渐行驶离闹市区的时候,车厢内的气氛也变得沉闷起来。
领头的冯署长几次透过后视镜看向闭目养神的张老,欲言又止。
“冯署长,有话但说无妨。”
张老虽闭着眼,却仿佛洞悉一切。
冯署长擦了擦额角的汗,艰难道:“张天师,实不相瞒,上面、上面只给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内找不到那艘英国船,平息不了这事端,恐怕国际影响就……我们现在实在是压力太大了啊。”
“半个月,足够了。”
张老眼睛都没睁,淡淡地打断了他,随后便不再言语,仿佛此事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