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任务,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我揉着发疼的手背,心里那根弦也绷得越发紧了!
最后皇甫韵摇摇头,又拍了拍我的背,留下一个‘自求多福吧小子’的眼神,就赶紧转身,快步追着墨非烟离开的方向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空了不少,只剩下张老、墨翁还在低声商议着什么。
九连环抱着胳膊靠在窗边若有所思,慈悲小和尚还在揉着腿龇牙咧嘴。
而那几个苗疆的人已经彻底没了踪影。
手背上那圈牙印还隐隐作痛,提醒着我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定情仪式’不是幻觉,我是真摊上事儿了。
我正觉头大,墨离走了过来:“雨生,陪我去外面走走,散散心吧。”
他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以他护犊子的性格,该不会是想给我也来个‘抱头礼’吧,比如把我打得抱头痛哭?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谁让他是墨非烟的父亲呢,我怎么着也得听他的话才对。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出了略显压抑的客栈。
弥渡县的天空有些灰蒙蒙,洪水退去后的街道依然泥泞,但已经有顽强的生命力在废墟间萌发。
只见几株野草从石缝里钻出,远处未完全倒塌的屋梁上,甚至有小鸟开始叽叽喳喳得,似乎打算重新筑巢。
我突然也充满了信心,是啊,无论经历多少,只要不放弃,就有雨过天晴的一天!
走了一段,墨离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长辈的温和:“非烟,她从小就是这个脾气。外表看着冷,心里其实重情,就是不懂得如何表达,急了就容易钻牛角尖。刚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连忙摇头:“墨叔叔,我没生非烟的气,我只是觉得……”
我努力斟酌着词句,顿了顿继续道:“觉得非常奇怪,很不合常理。”
“哦?”
墨离侧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