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找不到那个突然出现的假邱雨生,更没有功夫去想他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行人继续上山。
身后的雾气缓缓散开,可石阶依旧陡峭得近乎垂直,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头。
�0�2遇上早已损毁的栈道,只能先让皇甫韵攀爬上去,再放下绳索,将我们一个个拽而上。
就这样,我们一路艰难前行。
路上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脚下偶尔滑落的滚石声。
经历了刚才那场真假迷局,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可这一次,没有鬼打墙,没有石头精,没有任何异常。
我们就这么一路向上,走着走着,石阶忽然平缓了。
眼前豁然开朗。
山顶到了!
那是一座不大的平台,像是山峰被直直得削去一个顶,三面悬空,下面便是万丈深渊。
云雾在脚下翻涌,远处群山如黛,天边透出一线惨白的日光。
平台正中,立着一座庙。
很小,很小,小得有些寒酸,就是那种乡间随处可见的土地庙,青砖灰瓦,门楣低矮,檐角有些坍塌,看起来已经年久失修。
可庙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那里立着九根黑斑竹!
它们就插在庙门前的泥土里,一字排开,每根相隔三尺。
竹身漆黑如墨,在惨淡的光线下随风摇曳,竹节处那些暗红色的纹路,此刻正微微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像是活物的血管在跳动。
整整九根,我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九根黑斑竹,不多一根,不少一根,这让我的一颗心猛地往下沉了沉。
因为我们不多不少刚刚好是九个人。
张老,墨离,墨非烟,皇甫韵,慈悲小和尚,蓝田,白昼,阿云朵,还有我。
整整九个人,九根竹子。
这是巧合吗?
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