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形的剑气从剑身上被抽离,化成一道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丝,飘进赤面山魈张开的大嘴里。
什么鬼东西,他居然把我的剑气吸进去了?
他到底藏着什么底细?
为什么能吸走我们的炁?先是墨非烟,现在又是我?
赤面山魈闭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咽下那么多剑气很不舒服。
随后,他拍了拍肚子,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那张红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满足。
他看着我,嘴角咧得更开了,瞳孔里闪着兴奋的光:“我要先吃掉这个小姑娘。”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墨非烟的身上。
“她白白的,一定很好吃。”
长长的宛若蜥蜴一般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那舌头是黑色的,及其恶心。
白就好吃了?
那你怎么不吃鬼不语,整个现场最白的就是他!没有比他更好吃的家伙了。
但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死死握紧万仞剑,尽管剑身上的光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身后的墨非烟还坐在地上,她的手在抖,可她还在试图调动体内残余的炁,想要起来帮我。
这时,防风氏的巨钟又举起来了。
钟口对着我们,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口倒扣的黑锅。
与此同时,鬼不语也已经挡在了张老的面前。
他站在那里,斗篷垂在身后,两只手上的黑色刺青还在微微游走。
然后他看着张老,嘴角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天师!”
他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清冷又慵懒:“这些小家伙们,好像撑不了多久喽………”
张老没有回头。
他的手按在三五雌雄斩邪剑的剑柄上,一眼不眨得盯着鬼不语。
两个人就那样沉默得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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