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开拓另一条线路啊?”这时的南犁又接着问道:
“如果义军军营里有个咱们的自己人,从内部找到那个眼线,再趁着眼线向上汇报的时候,直接抵达敌人腹心之地,统帅您看这办法能不能行?”
“咱们的眼线轻易混不进去,”
燕然听到这里立刻,摇了摇头:“眼下大战在即,起义军中大部分都是明教成员。”
“外边的人来历不明,还不是明教中的兄弟,很容易被人当奸细抓起来。”
“除非那个人……”南犁却笑着对燕然说道:“是个泉州老乡!”
“刚才汇报情况的护卫不是说,那个吴西山是泉州港人士吗?我家就在泉州港附近!”
“统帅您说,要是一个小老乡身手还不错,就是倒了霉流落在他乡,身无分文连饭都没得吃,脚还受了伤!”
“您说那个吴***不会大发慈悲,让他进军营当个卫兵什么的?”
“可以试试!”燕然听了南犁的话,飞快地想了想之后,立刻点了点头!
一是南犁是武德司时代的老战士,忠诚性毋庸置疑,另外这小子也确实够机灵!
同时这山高水远的,碰上一个老乡也确实不容易……机会不容错过!
见统帅点头答应,南犁就开始飞快地起身换装,穿上了一身稍显破旧的百姓衣裳。
他身上的武器银两一件都没带,连发簪都换过了。
在他换装的这几分钟时间里,燕然还在飞快地审查他的背景……
这一队将校之间飞快的沟通,随即引起了楼上这些人的注意。
钱戏发现老师,居然在转眼间又布置了一条线路,不禁暗自叹了口气。
他自己也给战士们上过反谍报课,没想到居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开花结果了……
今天这条线路虽然看似巧合,却是之前无数厚重积累的结果!
而这时燕然和南犁的对话,旁边的老道包道乙他们听了之后,也是瞠目结舌!
“你不能说你到过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