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三条我壶,东瀛商人。”
虽然如此,安部忠烈还是照着商人的规矩,面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向来人彬彬有礼地问道:
“不知兄台有什么生意照顾在下?”
“不敢当,在下复姓司徒,单名一个聪字。”
那个黑纱蒙面人一张嘴,就是一口大宋官话,安部和身后的那几名护卫都听不出这是哪里的口音。
只见这位司徒聪声音清朗,不急不忙地说道:
“在下听说三条兄有一批军备要出售,因此才特意过来问问,能不能和仁兄做成这笔生意?”
“这……非是在下有意推脱!”听到这话,安部忠烈立刻苦笑着答道:
“若是兄台早来两个时辰就好了!”
“刚刚我才和城里的将军做成买卖,这批刀枪都要卖给人家,我连人家定金都收了。”
“因此司徒兄若是有意,我可以给你看看货样,若是价钱上能商量妥当,你只管告诉我要多少。”
“等我回去东瀛再运一批就是了,保准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其实安部忠烈听见对方刚刚那些的话,就知道来人必定是要跟起义军作对的。
因此这批刀枪,这个司徒聪一定是志在必得。所以不管自己说的多困难,这些难题,对方一定都会想办法解决!
果然那位司徒聪笑着说道:“正好这批货我也急着用,要不我多给三条先生五成的价钱,您能不能把它卖给我?”
说完这话,面纱下似乎有两道清冷的目光,有若实质一般向着安部忠烈的脸上射来。
此人明显是在审视这位东瀛商人的表现,可忠烈的神态表情,却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当安部忠烈听到“提高五成”这句话,立刻就痛苦的一闭眼!
一时间惋惜难过、后悔不迭的神情,在他脸上纠结起来。
一看这东瀛孙子就是在心里暗骂:你说我着的是哪辈子急啊?分明能多赚这么多钱的!
要是我晚一天去城里找起义军谈生意,这笔刀枪除去了本钱之后,利润岂不是要翻上一倍?真是没这个财运啊……
之间那三条我壶满脸惋惜地思虑再三之后,究竟还是叹息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