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本身南方出身,一身水上功夫相当不错,身体健壮还参加过梁山上的水师操演,可以说拿起刀枪来就是个合格的兵。
同时他还是副将吴西山的小老乡,履历上没有丝毫可以挑剔之处,小子居然还会做几道泉州的家乡菜,让吴西山更是舍不得放他离开。
由此他就在起义军里待了下来,脚伤好了之后参加过几次训练。
在这之后有一天,南犁在营房里把脚上的膏药揭了下来,看来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于是他故意装作右脚挨地时,不太敢使力的样子,跟吴西山告了个假,到营房外的医馆里换膏药。
可是等他穿街过巷来到了那家医馆,一开门他就笑了出来!
大马金刀坐在桌案后面的那位医师,赫然就是他们的统帅燕然。
于是南犁坐下来,假装由医师给他号脉,他却压低了声音,将这几天收集到的情况向统帅汇报道:
“起义军里边大部分都是好的,穷苦人出身,一心想要让这个人间变得更公平。里面几乎全是明教的信徒。”
“他们信奉‘是法平等,无有高下’,因此将领没有欺压军卒的现象,也没发现克扣粮饷的情况。”
“只是他们纪律松散……太散漫了!维持军纪全靠教义,练兵也练得一塌糊涂。”
“到现在为止,距离起义都快三年多了,他们还在那里举石锁熬炼力气,搞什么三十六招六合枪之类的。”
“指挥靠吼,杀敌靠手,没有战术演练,没有兵种配合,没有战术训练……中低级军官就像大师兄,高级将领就像门派长老!”
“这种只强调个人武力的军队,五十人以下的厮杀还看不出弱势,但是只要人数超过三百人的作战,就是一塌糊涂!”
“虽然战士舍生忘死,都是一群好兵,可是根本不会打仗……从上到下都以为大战来临时,拿起刀枪跟官军拼命就行了。”
“所以他们跟咱们的军队完全不一样,甚至跟朝廷官军也是两回事。这就像叫床跟哭坟,虽然都是靠嗓子,但那完全就是两套活儿啊!”
燕然听到这里,都被这小子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