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吩咐完之后,手下这几位自然是凛然遵命。
而这时燕然见到方腊教主脸上还有一些疑惑之意,他笑着向方教主解释道:
“那个蒲家的根基虽然在广南东路,但是他们在江南已经经营多年,爪牙遍布各地。”
“尤其是在长江沿线,水陆交通发达,最近几年更是起义军和朝廷大军相争的第一线。”
“因此他们要伺机而动,一定在这里做了很多布置。”
“因为他们是商人财团,所以以商栈的形式渗透进江宁府,自然是防不胜防。”
“同时这些一赐乐业人聚集的地方,一般还要兴建寺庙,恐怕这些寺庙也是他们用来密谋的地点。”
“除此之外,他们在起义军上层下层都安排了密谍,这些密谍也需要情报站、交通员和指挥枢纽。”
“所以我断定,他们在江宁城里的人肯定不会少,为了防止大战来临前他们给咱们添麻烦,所以咱们要先下手为强!”
“我们之前的行动并没有打草惊蛇,他们也不知道曾经刺杀未遂的那个粮商就是我,可这些人的行迹却已经暴露在咱们眼中。”
“所以他们已经从暗处走到了明处而不自知,我对于他们来说,却是看不见的敌人。”
“大战来临之前,即便有人跟他们作对,不断给他们捣乱,这些蒲家的杂碎也不会知道,是谁在为难他们!”
“现在先对他们小施惩戒,大战打起来之后趁机把他们杀掉一批,等到我的实力扩展到广南东路,再把他们斩草除根!”
“你们这四个小组的行动,我不会参与指挥,你们也不用干别的,只管给他们捣乱就行。”
“让他们灰头土脸,疲于奔命,让他们到处着火,处处冒烟,连处理这些事都处理不过来,他们就抽不出手来施展阴谋!”
“明白!”
那老道包道乙一听,他这次要干的是这种活,立刻笑嘻嘻地答应下来。
一看老道的表情就知道,干这玩意儿他最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