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钱大夫脸色发白,嗓子发紧,眼底闪着惊恐。
谢莺眠道:“别着急,慢慢说。”
“你在哪里见过他?”
“你以前认识他?”
钱大夫:“不能说认识,我就是记得那张脸。”
“当年……”
“当年我……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巨大的惊恐再次涌上来,他浑身都在颤抖,颤抖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谢莺眠给钱大夫服下一枚镇定丸。
钱大夫服下药丸后,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他眼眶血红:“我记得他,我记得那张脸。”
“错不了,一定是他,就是他。”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这张脸了,错不了的,错不了的。”
钱大夫絮絮叨叨语无伦次了好一会儿,才说到正题:“不知道院长您有没有听过兵部尚书封颜开一家灭门案?”
谢莺眠摇头。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件事。
钱大夫道:“您年纪小,没听过这件事也正常。”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吧。”
“当年这件事非常轰动,兵部尚书一家上上下下一共有两三百口人,在一夜之间被灭门。”
“那一夜下了很大的雨,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