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笑里带着明显的嘲弄。
霍至臻掀起眼皮,深邃的眼底压着明显的不悦,“话这么多,你是十万个为什么?觉得我有义务回答你?”
傅时淼并不怕他,不满地撅起嘴巴,“你又来了,老是这么凶巴巴,也就我能忍得了。”
说完哼了一声,像是不高兴一样对他旁边的女人说,“之澜姐,你瞧他,像是要吃人,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而已,他干嘛呀。”
温之澜挑眉,“他不说,你问我也是一样。”
“问你?”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温之澜笑意寥寥,“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我这么漂亮,不难理解吧。”
傅时淼,“……”
她嘲弄的一见钟情,在对方心里不过是男人在见色起意。
霍至臻见色起意?
呵。
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被说成好色之徒,霍总似乎并不生气,淡笑着握住了女人的手,“太太的美貌毋庸置疑。”
温之澜唇角勾起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果然是不能触碰情情爱爱呢,这就是他的底线。
不谈就不谈,谁稀罕。
可温之澜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却一直没消失,像是滴入水里的墨汁,一点点晕开,变浅变淡,但由于水不深,再淡也终不是没有痕迹。
送傅时淼到了目的地,司机掉头离开。
温之澜看着后视镜,瞧见傅时淼站在原地笑盈盈的冲着车子挥手,她皱眉看向身边的男人。
霍总在闭目养神。
所以是挥手给她看的?
温之澜一脸无语,戏真多。
车子开到霍氏,他们从地下停车场的总裁专属电梯直接上去。
温之澜想起不久之前她被拒之门外,连着吹了三天冷风,把自己熬病了才见他一面的事,心里生出些许不痛快来。
她盯着光可鉴人的电梯墙壁,忽然从镜子里看见了一直凝视着她的深沉目光。
温之澜偏过头,“干嘛偷看我?”
霍至臻失笑,“我都见色起意了,还需要偷看?”
“说你见色起意也没冤枉你吧,你不是看我漂亮,难道是看中我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