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吴凡清不想得罪霍至臻,权衡之下,她只能提出折中的办法,对吴舆小惩大诫。
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吴舆不能坐牢,这件事不能有舆情,别的……她一咬牙全都认了。
霍至臻再生气也不至于弄死吴舆,吴凡清也只能这么自我安慰。
于是当天晚上,她就把吴舆从警局捞出来,送去了海月湾。
折腾一夜,吴舆从警局被人带去海月湾,但是没能进别墅半步。
他被人押着站在别墅外面,北风呼啸了一夜,他就站了一夜,差一点被冻僵了。
不过这也只是个开头。
上午八点,霍至臻的车准时开出海月湾,路过快要被冻僵的吴舆身边时没有半秒停留。
李迟倒是看了一眼,“霍总,就让他这么冻着吗?”
霍至臻盯着手里的平板,“今天不是升温了。”
天气预报说了,今天最高温度五度,最低也才零下二度。
北风转西北风,虽然立春了,但倒春寒来势汹汹。
不过再怎么冷,今天也比昨天升温了两度,昨晚更冷,湖水都结冰了。
公司刚复工,忙得紧,霍至臻一整天都在公司,晚上还有商务会谈,一直到晚上十点,才回海月湾休息。
海月湾门口,吴舆缩在墙角,还是那身衣服,但却没有了之前嚣张傲慢地姿态,像是一只落水狗。
还是一只快要被冻死的落水狗。
瞥见车灯,吴舆倏地站了起来,冲过去就要拦车。
他受够了!
姓霍的到底什么意思?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这么晾着他是什么意思?
但吴舆并没能如愿,他刚有要拦车的动作,就立即被人按住了,然后拖拽着到了角落。
眼睁睁看着黑色的豪车走远,抓着吴舆的手才松开。
吴舆喘着气,真的变成了死狗,他趴在地上怒骂,骂到声嘶力竭,跟着便破了大防,直接被冻哭了。
娇生惯养的纨绔,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不过夜深人静,天寒地冻,没人管他是哭还是笑。
霍至臻回到别墅,上楼洗漱,躺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但却迟迟睡不着。
他拿着手机,打开相册,翻出谭澈发给她的照片。
原本平静的心湖就这么轻易被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