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看着他反问,“我们还有聊的吗?”
杨长林顿顿,“今天是我冲动了,这样吧,我这两天就留在田海,陈县长认为我下次该什么时候过来,我今天就和陈县长约好,下次我一定准时准点过来,绝不会晚。
一分钟都不会晚。”
杨长林伸出根手指以表诚意。
陈常山笑道,“杨总这样聊天就对了,拍桌子摔杯杯那是街头混混的表现,根本不符合杨总这种经常出入市府大楼人的身份。
杨总有诚意,我也不能辜负了杨总的诚意。
那咱们就定好时间,下次再聊。”
杨长林立刻笑了,“好,那咱们就定个时间,明天后天都行,下次也别光喝茶了,我请客,咱们边吃边聊。”
陈常山也笑道,“行,那时间就定在我换了办公室之后吧。”
“换了办公室之后?”杨长林脸上的笑瞬间消失,“陈县长,你这话的意思是?”
陈常山接过话,“杨总,我真没有耍你,你看看我的办公桌上全是文件,也就是全是工作,我现在真抽不时间,也静不下心和杨总坐在一起好好的边吃边聊。
心不静就聊不出好结果,咱们今天已经摔了一个茶杯,再聊再摔杯,既伤和气,也枉费了杨总一番诚意。
所以等我换了办公室,工作理顺了,心也静下来了,再赴杨总诚意之约。
我的解释应该很清楚了。”
陈常山笑看着杨长林。
杨长林却感觉陈常山笑里藏刀,“那陈县长准备时候换办公室?”
陈常山道,“杨总一来时我已经回答过杨总这个问题,杨总再问,我就再回答一遍,什么时间换办公室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归组织管,组织什么时候下令,我什么时候换。”
杨长林深吸口气,“陈县长的意思就是没有日期,我要跟着陈县长一起等。”
陈常山笑应,“就是这个意思。”
杨长林顿顿,“那如果陈县长换不了办公室呢?”
话音一落,办公室内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变冷。
杨长林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也看着他,一笑道,“换不了就换不了呗,我一个农村长大的孩子能坐到这间办公室里,我已经很知足了。
人应该懂得知足常乐。
办公室到时虽然换不了了,办公用品到时肯定要换,三分手艺七分工具,办公用品如果不定时更换,破了旧了影响工作效率。
比如这笔,鼠标,还有这碎纸机都和工作效率有关,不能马虎,该换就得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