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吉元应声是。
“那柳区长能不能现在告诉我,下次见面的时候,柳区长会是什么身份?我好回去提前做个演练。”陈常山看着柳吉元。
柳吉元也看着他,“陈县长真不知道?”
陈常山摇摇头。
“柳眉没有告诉你?”柳吉元追问。、
陈常山又摇摇头。
陈常山手机响了,接起,是楼下等他的人,询问陈常山谈完没有?
挂掉电话,陈常山道,“柳吉元,你不愿说就算了,丁勇他们还等着我,我就不赔你猜哑谜了。
我这人性格是天生的,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对你的态度也肯定改不了。
所以下次你就不要约我单独谈了,有什么事咱们就在众人面前说。
我先告辞了。”
说完,陈常山转身就走。
柳吉元立刻起身,“陈常山。”
陈常山停下,没回头。
柳吉元走到陈常山面前,“陈常山,我不相信柳眉没告诉你。”
陈常山迎着他目光,“那又怎样?”
柳吉元也看着陈常山道,“你听到了会心里很不痛快。”
“为什么?”陈常山问。
“因为你不想看我好。”柳吉元道。
陈常山点点头,“这是实话。”
柳吉元一笑,“但你是没挡住我。”
陈常山刚要回应,柳吉元话又至,“不要以为我会因此感谢你,你不是不想挡,你是不敢挡。
你这次若挡了我的路,你明年的路也就被挡死了。
我被挡了路,我还有别的路走。
可你的路被挡死了,你就无路可走了。
你承认吗?”
柳吉元目光咄咄,似乎要把陈常山一口吞下。
陈常山沉默片刻,“承认,我确实只有一条路。”
柳吉元轻笑声,“你终于说了实话,说实话没关系,不识时务才会自毁前程。
我这次虽然不会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