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也笑笑,道,“李书记这次来田海,不是以市委常委的身份过来,完全是以普通人的身份过来,而且还不让其他人知晓。
这足以说明李书记内心不仅是把你看作是他的前下属,更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在田海,能得到李书记这份关心的,除了你陈常山,不会有第二人。
所以你陈常山只要不是做个特别出格的事,李书记都能帮你说话。”
四目相对。
陈常山道,“我没做违法乱纪的事。”
于东点点头,“我信。我认为李书记来主要是看个态度,看你骨子里还是不是以前那个陈常山。
李书记刚才走的时候,神气平稳,说明在李书记心里你还是那个陈常山。
你应该过关了,但李书记只是个常委,他没有决定权,最终你能不能过大关,这就不好下结论了。
不过只要过了李书记这一关,过后边的大关,成功率很高。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只要你能过了最终大关,这次的事说不定对你还是件好事。”
“好事?”陈常山微微一愣。
于东应声是,“常山,在这个圈子里想生存发展,能不断得到上级领导的关注非常重要。
我说的关注不仅是工作上的关注,还有私人上的关注,其实私人上的关注比工作上的关注更重要。
你是常务副县长,职务在我之上,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明白。”
于东拍拍陈常山的胳膊。
陈常山应声是。
两人相视一笑。
于东道,“话说给明白人听才有用,我分析完了,咱们回去吧,骨头都炖好了,不吃浪费了。”
丢下话,于东转身走向茶楼。
陈常山看着于东硬朗笔直的背影,心中叹道,于东不愧是大家出身,经得多见得广,表面无欲无求,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明白。
如果于东醉心仕途,他现在一定已经担任了市里省里的要职。
回到包间,两人就不再谈刚才的事,边吃边聊,聊了些其它事,最后尽兴离开。
陈常山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丫丫已经睡着,陈常山和冯娟聊了些家事,独自回了大卧,把与李正海见面的情况,和于东的分析又重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不禁感叹,做任何一件事,总会有想不到的地方。
自己决定帮柳眉的时候,想到了各种情况,唯独没想到自己的帮忙会让肖天河产生其它联想,进而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