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道,“昨晚我让我岳母也看了这本书,她也说林楚茵的文章里有股幽怨之气。”
“你岳母是老师吧?”柳眉问。
陈常山应声对,“教了一辈子语文。”
柳眉道,“那就算半个专家了,不会看错。”
陈常山点点头。
柳眉又看眼他,“常山,如果林楚茵答应了,接下来你想让她怎么做?”
陈常山脱口而出,“这要和李远达商量,是他提供的思路,他也是最大的受益者,他不能只划道不出力。”
柳眉道,“对。”
陈常山接着道,“柳眉,林楚茵向你提过李远达吗?”
柳眉摇摇头,“没有,昨天咱俩见完面,回到分部后,我一直在想你说过的话,林楚茵只是一个老师,她和李远达既不在一个行业,职务也不在一个维度上。
两人只是在作协的活动上见过面。
李远达就把林楚茵和柳吉元的事了解的那么清楚,还当做一个思路提供给你。
李远达是不是早有预谋,也是一直在等机会?”
四目相对。
陈常山道,“我也有同样感觉,而且我还可以再加一个词。”
“什么?”柳眉立刻问。
陈常山看看手里的书,“早有倾慕。”
“早有倾慕。”柳眉一分神,陈常山忙道,“小心车!”
柳眉一转方向盘,车擦着一条过路的狗开过。
柳眉吐口气,“常山,你的意思是林楚茵和李远达暗暗相好?”
陈常山道,“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李远达对林楚茵的单独倾慕。”
“李远达不是单身。”柳眉道。
陈常山一笑,“我知道,我说的倾慕也不是指那种关系,是文人和文人间的惺惺相惜。”
柳眉点点头,“我明白了,但林楚茵从没在我面前提到过李远达。
也许她就没在意过李远达的惺惺相惜。
或者她感觉到了,但她认为李远达的惺惺相惜对她彻底摆脱婚姻的阴霾起不到真正作用,所以她对李远达的惺惺相惜也就一直保持漠视的状态,就当不存在。
我认为后者可能性更大。”
陈常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