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达摸摸自己头发稀疏的前额,“中午赶写一篇重要材料,没午休,现在我这眼皮还有点沉。
我喝茶吧。
喝茶提神。”
柳眉和陈常山互看眼,柳眉为李远达倒上茶。
李远达喝口茶,点点头,“这茶味道不错,陈县长,我市府还有事,所以咱们长话短说,直奔主题吧。”
陈常山应声好,先把去见林楚茵被拒之门外的情况简明扼要讲一遍。
李远达听完,眉头皱起,“我以为其他人去见林楚茵会遇到这种情况。
没想到柳总和陈县长去见林楚茵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柳眉道,“柳吉元和林楚茵虽然夫妻关系不好,但我和林楚茵一直相处不错,如果以前我去见她,肯定不会被拒之门外。
今天绝对是特例,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李远达看向柳眉,“所以柳总和陈县长就认为这是柳吉元事先捣了鬼?”
柳眉重重应声对,“除了这个原因,不会有其它原因。”
李远达嗯声,“那怎么破?”
陈常山和柳眉互看眼,陈常山道,“柳吉元见了林楚茵到底和林楚茵说了什么才让林楚茵极度不安,进而做出完全封闭自我的举动。
我和柳总商讨了半天,也想不出来。
柳总给林楚茵打电话,林楚茵也不接。
找不到症结就无法对症下药。
李秘书和林楚茵是文友,能不能给提供点思路?”
陈常山两人又看向李远达。
李远达眉头又皱起,“我和林楚茵就是单纯的文友,在作协的活动上见过几次面,谈论的也都是文学上的事,没有什么私交。
柳总和陈县长若想不出症结,我更不想出来。”
陈常山两人都没说话。
李远达立刻加重语气,“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我。”
陈常山接上话,“我和柳总都相信李秘书说的是实话,既然我们找不到症结进不了林楚茵家的门。
那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了。”
李远达忙问,“什么办法?”
陈常山道,“让林楚茵自己走出来。”
“自己走出来?”李远达愣愣,“陈县长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