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高新区的工作这么难干,我死活不来了,在玉龙当我的副书记多舒心。”
刘万通扶扶眼镜,满脸倦色,他的牢骚绝不是装的。
陈常山给刘万通倒杯茶,“刘书记,你说严重了吧,我刚才在区里绕了一圈,区里整体环境非常好,田海就是把吃奶劲使上也发展不到高新区的高度。”
刘万通喝口茶,“常山,你说高新区的整体环境好,我一点都不否认。
可这是表面。
剥开表面底下全是问题,我刚来的时候就有两家企业因为竞争弄得不可开交,差点变成群体事件。
田海虽然也有企业竞争,但企业的规模小,人员少,再闹也在可控范围内。
高新区都是大企业,一闹就是成百甚至上千人,真成了群体事件,就完全会失控。
我这主任也得被一票否决。
那两天我把两家企业负责人叫在一起,磨破了嘴,喝干了水,才把两家企业的竞争协调好。
可这事刚处理完,今天又有企业因为拖欠员工工资,员工闹事,还要到市府闹。
我只能放下其它事,赶紧去解决,最后好歹厂家和员工谈出个结果。
我也才能过来喝你这杯茶。”
刘万通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咚!
茶杯重重放下,刘万通叹声气,“我来高新区前,市里领导都和我说,高新区现在的发展是进入了平稳期。
结果我来了才发现,一点都不平稳。
领导肯定没骗我。
只能说我刘万通和这高新区有点犯冲。”
陈常山给刘万通续上茶,“到了新地方肯定有个适应过程,过了适应期就好了。”
刘万通喝口茶,“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但我就怕有些人不让我过了这个适应期。”
陈常山一愣,“刘书记,你的意思你到任后,高新区接连出问题,是有人背后捣鬼?”
刘万通沉默片刻,“我没有证据,不能确定,但我问了一些人员,关海在的时候,高新区整体确实很平稳,不会这么接二连三出问题,即使下面企业个别有问题,也不会弄得很大,关海在办公室打几个电话就解决了,基本不会亲自到现场。
当然,这和关海为人一向强势,区里人都很怕他,有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