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这不是咱俩交情不够。
是因为这个。”
于东指指自己的肩章。
陈常山点点头,“明白,我就是想知道一个答案,柳吉元到底是死于自杀还是他杀?
而且于局也不用现在回答我,等案件彻底调查完,你回答我就行。”
于东没说话,只是用凌冽的目光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屋内静了一会儿。
于东道,“常山,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难道柳吉元的死和你有关系?”
陈常山摇摇头,“没关系,我是。”
于东一摆手,“不用再说了,有这三个字就够了,我相信你陈常山也不会干那种傻事。
案子是市局在办,纪委也介入了。
外边的人根本听不到任何消息。
我听到的也是些边角料。
不过等市局那边彻底调查完,我肯定会回答你的问题。”
有于东这句话就够了,陈常山立刻道,“于局,谢谢。”
于东一笑,“说心里话,听到这消息时,我第一个感觉就是太意外。
我和柳吉元虽然打交道少,我也瞧不上他,预感以他的做人做事早晚会出事,可我真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个结局。
争来争去,到底最后争的是什么?”
于东摇摇头。
陈常山应声是。
于东接着道,“常山,柳吉元的事对咱们也是个警示,咱们都得引以为戒。
家里家外,上上下下都得经营好,哪一环出了问题,都可能让自己最后无路可走。”
陈常山点点头。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
陈常山从县公安局出来,夕阳已经扑满街道,陈常山突然想一个人走走。
车停在路边,陈常山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往前走,时不时能看街边残留的落叶。
陈常山捡起一片落叶,又捡起一片落叶,不知不觉,手中已经有了数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