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打断丁雨薇的话,“不用了,我相信你,夫妻到了发誓的份上,那也就不是夫妻了。”
丁雨薇的口气立刻软下来,“常山。”
陈常山接过话,“雨薇,你在省里学习,市县发生的一些事你可能不太了解。
我这个常务副县长表面风光,实际也是如履薄冰,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里,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入别人彀中。
牛大远为什么要把牛亮安排在远达公司,无非是为牛亮铺路,别看我和牛大远现在一团和气,但我若挡了牛亮的路,牛大远立刻就会对我变脸。
同为父母,牛大远的护犊子心,你我都能体会到。
所以我对牛亮的态度一直是避而远之,远达合法合规经营,在我这没问题。
但牛亮若仗着牛大远的庇护,在经营上胡作非为,作为常务副县长,我肯定要管。
否则,我这副县长就不称职。
雨薇,我说这些只是希望你理解我,若牛亮找到你,想通过你拉近与我的关系,你也一定要避而远之。
这样我的工作才不会受到牵制。
我们的家庭也才能一直和和美美走下去。
这都是我的心里话。
刚才我的口气不太好,我向你道歉。”
陈常山确实说得都是心里话,他也希望丁雨薇都能听进去。
丁雨薇也声音柔和,“常山,你不用向我道歉,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我知道你想当个合格的副县长,也想当个好丈夫,好爸爸。
作为妻子,我应该理解你,支持你。
你放心吧,我会按你说得做的。”
陈常山道声好,
“常山,我得回去上课了,还有别的事吗?”丁雨薇问。
“没有了。”陈常山道。
“那我去上课了。”丁雨薇柔声道。
陈常山又道声好。
电话挂了。
陈常山把手机轻轻放到桌面上,阳光照在手机上,折射出柔和的光。
陈常山看着那道光,默默出神,问了半天,丁雨薇也一口咬定,调动的事,她只告诉了陈常山,甚至表明,她和牛亮并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