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流云从窗外飘过,云卷云舒,无羁无绊,畅心自然。
陈常山的心不禁被林楚茵眼中的自由拨动,“林老师,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无羁无绊到处走走,可我迈不出那一步。
我祝你一路旅程愉快,活出自我,写出更好的文章。”
陈常山举起杯,林楚茵也举杯道声谢。
两人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林楚茵放下杯道,“我今天除了来向陈县长道谢和告别,还有件事想提醒陈县长。”
陈常山道,“请说。”
林楚茵沉默片刻,“李远达在我们作者圈子里其实口碑并不好,他仗着自己身份干了不少打压作者的事情。
只是一般作者都无职无权,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
李远达也出过书,但书里文章并不全是他写的。
这应该算是斯文败类。
在你和柳眉找我之前,李远达联系过我,让我出来举报柳吉元,还许诺了我许多好处,说事成后,推荐我当作协委员,还由作协出资为我再出本书。
我不信任他,所以我没答应。
如果最后不是陈县长和柳眉出面,我依旧会把自己封闭起来,保持沉默。
自古文人相轻,其实真正能做到清流的文人很少,更多是丑陋和互相倾轧。
我要走了,江城文人圈里的倾轧从此后与我无关。
但走之前,我必须当面告诉陈县长,李远达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县长以后与他相处,一定要小心。”
林楚茵声音虽轻,但句句话都传入了陈常山心中,陈常山点点头,“林老师,谢谢你的提醒,以前我和李远达只是工作上的泛泛之交,所以我对他的了解不多。
通过这次的事,我才看到一个真实的李远达,符合林老师刚才的描述。
我和李远达虽不在一个县里工作,但今后与他的接触,我也会小心的。”
林楚茵笑应声好,“我来见陈县长要谈的事都谈完了,我就不占用陈县长时间了。
我先告辞了。”
说完,林楚茵站起身。
陈常山也起身道,“林老师,你去哪,去车站,还是旅游点?我可以开车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