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话,陈常山起身就走。
李远达也忙起身,“陈县长,等等。”
陈常山停下。
四目相对。
李远达道,“陈县长,柳吉元的事已经翻篇,市里都下了定论。
你还要纠缠,你就不想想这会对你造成什么后果吗?
你是一县之长,做事要往大局看,不能拘泥在一些小事上。
这对你个人发展和田海发展都会不利。”
李远达边说边晃动脑袋,脑袋上的头发也一晃一晃。
陈常山轻笑声,“李区长,我当过乡长,乡书记,直到现在常务副县长,什么是大局,我比你懂,你不用教育我。
小事做不好就不要谈大局。
言而无信就不要谈发展。
金涛的事让我必须重新看待李区长,李区长承诺过金涛,我也承诺过金涛。
李区长可以言而无信。
我做不到。
我必须给金涛一个结果,这是做人的原则,我和李区长既然在做人的原则上不统一,也就没有必要再谈了。”
说完,陈常山又要转身离开。
李远达又说声等等。
四目再次相对,李远达叹声气,“我的性格就够拗了,陈县长比我还拗。
陈县长你真是误会我了,金涛的事我不是不管,区局副局长的位置现在还空着,就是为他留的,为此,我还顶着很大的压力。
可市局那边不批,我是真没办法。
要不这样吧,我们都再努努力,我和市局那边再好好沟通沟通。
陈县长也在市局那使使劲,双管齐下,这个结也许就能解。”
“双管齐下?”陈常山道。
李远达笑应是,“我知道田海县局的于东和陈县长关系一直不错,于东又在西省政法系统家世显赫,据说于东本人和市局的王局关系也不错。
只要于东在王局面前肯帮金涛说话,我也继续和王局沟通沟通,金涛的事就能成。”
陈常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