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笑着请于东坐下,又给于东倒上茶,“先喝口茶,暖暖身子再说。”
于东端起茶杯,喝口,“这茶不错。常山,你这选茶的功夫也见长啊。”
陈常山笑应,“我对选茶还是一知半解,这茶是张老板帮我选的,他说冬天喝这个茶最好,暖身暖心。”
于东点点头,“这话没错,我还知道这茶不便宜,常山,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等我把茶喝完你再说事,结果我办不了。
你就白请了。”
噹!
于东把茶杯放下。
陈常山心想,于东真是长了颗玲珑心,什么事都心中有数。
和于东这样的人打交道最好有话直说,不要藏着掖着,否则必然适得其反。
陈常山即把金涛的事讲了。
于东听完一笑,“我就说这茶不能白喝,常山,咱们相处多年,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
我不干跑官卖官那一套。
我也不帮别人干这活。
这是我的原则。
冲咱们的交情,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你。
这事。”
于东眉头皱起。
陈常山道,“于局,我知道这事让你很为难,我本不该向你张口。
可。”
于东接过话,“可再上一步就那么重要吗?有多人在底下摸爬滚打干了一辈子,有的人甚至把命都搭上了,最终也是个普通干警。
三十多岁就当上了所长,已经很幸运了,干嘛非要盯着再上一步。”
咚!
于东拿起茶杯又重重放下,“我只能说你那个同学功利心太强了。
看淡一点不好吗?”
陈常山轻嗯声,“于局,我不否认你的说法,我的同学功利心是强了点,其实我的功利心也不低。”
于东看向陈常山。
陈常山也看着他,“我说得是实话。人们常说缺什么才想什么,我和我的同学都是出身于普通家庭的小人物,我们起步时都没有背景,没有庇护,功利两字对我们来说就是奢侈品,遥不可及,只是听过,没看过,更没有触摸过。
等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有一天触摸到功利的边缘,切实感觉到了它的好,即使只是边缘,也能让我们原本的生活发生很大改变。
我们自然想更上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