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通见陈常山看着窗外,疑惑问,“常山,又想什么呢?”
陈常山道,“想你说的话,在随遇而安方面,雨薇以前确实和你爱人有点像。
但自从雨薇当了副部长,就有点不像了,现在雨薇的事业心也很强,这次去秦州学习,原本就学一个月,结果她表现优异又被推荐上了高级班。”
“这是好事呀。”刘万通道。
陈常山一笑,“是好事,但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会对我们的家庭有影响。”
“影响?”刘万通愣愣,“常山,我认为你想多了,你这人一贯强势,在单位喜欢自己做主,工作中这是优点。
可不能把这个习惯带到家里,夫妻之间就应该商商量量,家才能和睦。
你不能让对方完全听你的。
何况雨薇事业不论如何发展,都不可能超过你。
所以她想学你就支持她,她得到了你的理解,也就更会在意家庭。”
陈常山轻嗯声,“我不是反对她上学,也不是担心她超过我,我是。”
陈常山后边的话没说出来。
“你是什么?”刘万通问。
陈常山道,“没什么,晚上的高新区也很漂亮。”
听陈常山转移话题,刘万通明白,陈常山是个要面儿的人,所以有些话他不想再往下说,刘万通也不能再问,只能接着陈常山的新话题聊,“高新区的亮化工程一直走在全市前列,前两天,刘市长来视察的时候,也和你说了同样的话,高新区的晚上很漂亮。
常山,你和市长想到一块了。”
两人都笑了。
车继续向前,话题也彻底由家庭转移到了工作。
在刘万通家休息了一晚,刘万通又特意开车将陈常山送到天湖酒店。
陈常山取上自己的车,两人告别。
陈常山离开酒店,刚开出一截,接到金涛的电话,“常山,昨天晚上你在哪住的?”
金涛的声音有些急促。
陈常山心里有点不悦,我在哪住你还盯上了,“昨天晚上我在刘万通家住了一晚上。”
金涛大大吐口气,“太好了,这我就不担心了。”
陈常山一愣,“什么意思?”
金涛道,“我刚听到消息,昨天晚上辖区派出所突击检查天湖酒店,据说有人在酒店房间涉赌,抓了不少人。
我听到这个消息,吓了一身冷汗,如果昨晚你住在了天湖,你没做违法的事,被查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