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又抽口烟,淡淡一笑,“李区长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
有两点我必须解释清楚,田海的经济就是在竞争中发展起来的,所以田海不怕竞争,不管外部环境怎么变化,田海都会按照自己的模式,结合自身的实际情况,发展自己的旅游经济。
所以提醒就是提醒,不存在别有目的的指手画脚,李区长若对这样的提醒也有看法,那类似的提醒以后不会再出现。
金涛是我的同学,我们的关系也一直不错,但也仅此而已,金涛的为人李区长应该也很了解,他的为人和能力肯定能配得上现在的职务。
以他的判断力他肯定不会做无脑的事,我相信他提醒李区长只是在尽他现在的职责,同时也是感谢李区长对他的提携。
李区长能一顺百顺,他才能干得更好。
对此,李区长应该能想到。”
李远达重新看向陈常山。
陈常山也看着他。
渺渺烟雾在两个男人中间飘荡。
陈常山接着道,“县官不如现管,我和金涛关系再好,我们俩之间也隔着两个区县,工作上,我也无法直接帮到他。
但李区长一句话就能决定金涛的发展。
这谁都明白。
所以论和金涛的关系,我与李区长没法儿比,如果你我是金涛,会选择倾向于谁?
我不说,李区长心中也应该有答案。”
李远达笑了。
陈常山也笑笑。
李远达笑道,“陈县长解释的很好,其实我刚才的话也没有其它意思,我只是希望我们两个区县不要再走从前的老路,从今后能切切实实按照市里要求互助配合,共同发展。
这也是昨天开工仪式上,刘市长亲口和我说的。
我今天来也是把刘市长的指示传达给陈县长,我们共勉。”
陈常山也笑道,“好。”
刚才的剑拔弩张似乎一瞬间就被风吹得烟消云散。
李远达走到凉亭边的垃圾桶,把烟轻轻按灭,看着山下道,“陈县长提到的那些问题,其实在我们青云区对项目立项前都考虑到了。
在较短的工期内完成一个大型项目,确实会出现一些问题,但我还是认为我们在工作中既要正视问题,也不能被问题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