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像他,我必须把这两个字写好,让所有人都看到,我金涛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不是靠别人的施舍,是靠我自己的能力。”
金涛也用筷子在桌面上写下业绩两字,同样闪亮如金。
啪!
金涛把筷子重重丢下,“我现在就回局里向我们局长汇报,按照咱俩刚才的推断重新调整侦查方向。
常山,时间紧迫,我先告辞了。”
金涛刚要起身。
陈常山说声等等。
金涛问,“还有事?”
陈常山道,“金涛,咱俩刚才说的都是推断,并不保证肯定准确,所以目前你还不能向局里汇报。”
“这?”金涛脸上的亢奋立刻消失。
陈常山接着道,“如果我们推断错了,魏大东并不在江城,局里又听取了你的汇报,调整了侦查方向,三天之内没有在江城抓到魏大东。
到时你如何应对?”
金涛皱起眉头。
陈常山继续道,“就算魏大东还藏在江城,三天之内想找到魏大东也如同大海捞针。”
“那怎么办?”金涛问。
陈常山道,“你先回去,我们都再想想办法,想到了,我们再商议。”
金涛嗯声,但没动。
陈常山看着他,“金涛,你有什么想法就说。”
金涛沉默片刻,“常山,本来我不想说,但现在我能想到的也就这一个办法。”
“那就说吧。”陈常山道。
金涛嗯声,“上次魏大东在天湖酒店涉赌被抓,你给我打电话说魏大东和你一个朋友认识,他托你帮忙把魏大东从所里捞出来。
事后我一直没问,也不想问你那个朋友是谁。
但既然他能为魏大东的事求到你这,说明他和魏大东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如果魏大东还在江城,会不会藏在他那?”
金涛看向陈常山。
陈常山没有回避金涛的目光,“不会。”
金涛的目光没有从陈常山脸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