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涛也笑笑,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三人都顺着铃声看去,是金涛的手机响。
金涛拿起手机看眼,脸上的笑就消失。
陈常山轻声问,“李远达?”
金涛点点头。
铃声还在继续。
陈常山道,“别说和我在一起,说了,他又会多想,也许你今天就不能留在田海了。”
金涛应声明白,微微吸口气,接起电话,“李区长,我是不在局里,您不是让我尽快查到魏大东逃匿在哪吗?
我现在正在市里和市局的人商讨,离开区局的时候,我也和刘局打了招呼。
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按您的要求全力将魏大东追捕归案。
三天之内完不成任务,我自动辞职。
行,有情况我一定向您及时汇报。”
电话挂了。
哐当!
金涛重重把手机丢在桌上,满脸凝重。
“李远达又催你了?”陈常山问。
金涛苦笑声,“常山,你说得对,人永远要用业绩说话,有业绩才能腰杆硬。
没业绩就是个浮萍,只能看人家脸色,人家想让你干就让你干,不想让你干也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不争馒头争口气,就算三天内我抓不到魏大东不得不辞职。
事后我也要亲自抓住。
我要让李远达和所有质疑我的人看到我金涛能更上一步靠的不仅是攀附,更是能力。”
金涛把杯中茶一饮而尽,咚,茶杯重重放下,“常山,你不用和老板说了,今晚我不住茶楼了。”
“那你住哪?”陈常山问。
“车里。”金涛看向张秋燕,“这三天我就住在车里,张局,我不得不给你添麻烦了,从今晚开始,我就住在车里暗中跟着你,随时等待魏大东的出现。
你放心,我绝不会干扰你的正常生活,可以吗?”
金涛言辞恳切。
张秋燕沉默片刻,“金局,恕我直言,你毕竟是区局的副局长,手下有兵有将,这种潜伏的事,你完全可以让下属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