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占文顿顿,“当然是李区长说得更重要,那我的钱?”
屋内静了片刻。
李远达重新开口,“马总,你知道为什么青云区今冬旅游没有搞成功吗?”
马占文顿顿,“冰雪大世界出了事故。”
李远达摇摇头,“那只是表面,根本原因是田海把客流都吸走了,所以冰雪大世界即使重新开业,同时区里在旅游方面也做了很多工作,但到目前,区里的旅游经济依旧不理想。
旅游火不起来,经济就搞不起来,经济搞不起来,财政就没钱,财政没有钱,我又拿什么给你钱。”
马占文看着李远达,小心问,“李区长的意思是?”
李远达却把目光转向窗外,“不是青云区的工作没做好,是因为旁边挨着一个田海。
当初柳区长就是吃了这个亏。
现在田海某人又在我身上故伎重演,这样的情况不改变,青云的经济难发展啊。
马总,我理解你。
可谁又理解我呀?”
李远达轻叹声。
马占文接过话,“李区长,您说的某人是陈常山吗?”
李远达没立刻回应。
马占文静等。
屋内又静了一会儿,李远达才慢慢道,“市里让我下来是把青云区的经济发展起来,所以个人那点纷争,我不计较,也不放在心上。
但某人挖青云区的墙脚,阻挠青云区的经济发展,这我就不能接受了。
青云区上上下下,包括你马总为青云区的经济发展所做的努力不能白付出。
我作为一区之长对此也不能接受。”
李远达重新看向马占文。
马占文立刻应声对,“李区长,不用您说,我早看那个陈常山不顺眼了。
对陈常山的看法,我和您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