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落地,只会空费资源,最后反而会损害了我们田海现有的特色。”
陈常山没说话。
冯源接着道,“这应该是县委那边的书生写得吧,这些人一毕业就在机关里待着,没有在一线工作过,偶尔下去调研,也是浮皮潦草***。
他们书是看了不少,新词也是一个接一个,可在实际中工作中连麦子和韭菜都不分清,怎么可能写出真正符合实际的东西。
你说他写的东西不实用,他还不服,说你土,没有最新现代观念。
再现代的东西,也得首先符合当地的水土,麦子地里能长水稻吗?
所以我在教育局时就常和那些新来的老师说,你对教育工作有想法意见可以提,但你得先到乡里扎扎实实给我干几月,真正明白一个教师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再回来给我提意见。
别以为上了几年师范就可以夸夸其谈,指点江山,那都是纸上谈兵。
在乡小几个月都熬不下来,就没有领悟到一个教师真正职责所在,这种人不配给教育工作提意见,提了我也不听。”
啪嗒!
冯源把意见书重重放在桌上。
陈常山道,“冯县长,你说的好,再好的名词,再新的理念不从实际出发,最后都是华而不实。
这份意见书不可用。”
陈常山拿起意见书就要放回抽屉。
冯源忙道,“陈县长,这份意见书虽然绝大部分华而不实,但有些意见还是可以采纳的,也确实能帮助我们打开一个新思路。”
陈常山重新看向他。
冯源也看着陈常山笑应,“昨天我和王忠伟也沟通过,他和我的想法一样,有些意见确实可以采纳,也确实能帮我们打开一个新思路。”
陈常山把意见书重新放回桌上,“说说。”
冯源又拿起意见书,打开,说出了可采纳的几条,又说出了可采纳的理由。
陈常山一直静静听。
冯源说完理由接着道,“陈县长,我继续实话实说,作者在写这份意见书时,一定是用了心,也真正见过最新型旅游经济的实景,切身感受到了最新型旅游经济的好处。
我们每天就围着县里一亩三分地忙乎,一直没有时间好好去外边学习,有些观念也确实落伍了,看了人家写的东西,也感觉深有启发。
我刚才说的那几条,我们明年工作中真是可以借鉴和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