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远达和曹勇的目光中,张秋燕一脸明艳走过来,“开会时间快到了,李区长站在这,不会是等我吧?”
李远达笑道,“张局还真说对了,我确实在这等张局。”
张秋燕微微一顿,也笑问,“李区长等我什么事?”
李远达依旧笑道,“还是去秦州的事,上次张局说局里有事走不了,年后我还想去趟秦州,和廖冰尘廖总再商量商量招商引资的事。
张局是贵人难行,所以我必须和张局提前预约,希望年后张局能陪我共赴秦州。”
张秋燕笑应,“李区长言重了,我可不敢当李区长的贵人,上次我是真有事走不开,我也和刘市长解释了。
年后吗?”
张秋燕刚一迟疑,李远达立刻接上话,“张局的意思是年后也没有时间。
看来我的面子在张局眼里还是不够。
同样的事如果换成陈县长,我想张局即使再忙,也会忙里抽闲答应陈县长。
市里一直要求工作和个人感情分开,但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可惜我认识张局晚了,如果当初我也给张局当过下属,和张局交过心,这次我请张局就不会这么难。”
李远达别有意味笑笑。
张秋燕没有笑,眼中的明艳消失,“李区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交过心?”
李远达故作掩饰,“张局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张秋燕打断他的话,“李区长不用解释,在招商引资方面,我确实更倾向于帮助田海。
一我是田海人。
二田海自身做得不错。
就是在刘市长面前,我也敢这么说。
李区长,别说你我以前不在一个局里工作,就是在一个局里工作,我也不会和李区长交心。
原因很简单,我瞧不上华而不实的人。”
丢下话,张秋燕径直从李远达面前走过。
李远达脸瞬间成了猪肝色,刚说声你,张秋燕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回身看着李远达,“我还要提醒李区长一句,文章可以华而不实,但说话不能乱说,我张秋燕不接受任何泼污水。
再听到,我就向纪委安书记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