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远应声对,“牛亮,你这话说得没错,明天你也侧面告诉丁雨薇,让她心里认清自己的位置,别以为在外边看了点新东西,会上被夏书记表扬了几句就认为自己巾帼不让须眉了。
比起陈常山她差得远。
没有陈常山,她那几条狗屁意见连上会的资格都没有。
夏书记在会上表扬她,一多半原因也是看陈常山的面子。
现在搞文旅是容易出成绩,可后边没有陈常山给她撑腰,光靠嘴说,她干不出成绩。
她若想在田海走得远,她那个家不能散,想被更多人认可,她必须先守住她的家。”
噹!
牛大远重重把茶杯放下。
牛亮道,“爸,这话是不说重了,这样说合适吗?丁雨薇现在可正是心气高的时候。
我说了别适得其反,丁雨薇反而对我有意见。”
“合适!”牛大远脱口而出,“正因为她现在心气高,内心膨胀,找不准自己的位置,才需要给她泼盆凉水让她清醒清醒。
说晚了,她再做出不知斤量的事,陈常山忍无可忍,两人的婚姻出了大问题。
陈常山若再知道他女儿获奖的事是你瞒着他,和丁雨薇背后一起运作的。
那陈常山也会恨屋及乌,不仅你在丁雨薇身上的投资打了水漂,等我离任了,你想在田海立足都难。
所以明天你必须告诉丁雨薇,心气可以高,但家绝对不能破,谁是大树,谁是树下的草,她要拎清楚。”
牛大远口气一句比一句重,牛亮也是听得后背发凉,连声道,“爸,我记住了,明天我见了丁雨薇,一定把利害关系和她说清楚。
我在她身上的投资绝不能打水漂。”
牛大远点点头,往椅背一靠,心想,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二天,陈常山上午开了一上午会,主要对春节放假期间各项工作做了安排。
下午,陈常山又对县里几个重点防火单位进行了检查,忙完,回到家,又是夜色轻笼。
冯娟从厨房出来,“常山,马上就放假了,你还这么忙啊。”
“是啊,胡阿姨都放假休息了,爸爸你怎么还不休息?”丫丫一脸稚气的问。
胡玉梅的两个女儿都已经放假了,所以两天前,冯娟和陈常山夫妻俩商量后,提前给胡玉梅发了工资和奖金,又送了些年货,让胡玉梅带着两个女儿早点回乡里,高高兴兴过个团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