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书记即使对田海所有人有意见,也不会对你陈常山有意见。
你想多了。
孙书记不来,咱俩喝。”
刘万通给两人倒上酒,又端起杯,陈常山却没端杯。
刘万通道,“常山,你是不和孙书记在工作上有什么分歧?”
陈常山深吸口气,“如果仅是工作上的分歧就好办了,刘书记,你和你爱人是怎么认识的?”
刘万通放下杯,“工作上认识的,互有好感,后来别人从中间一撺掇就成了。
我们算是半自由半介绍吧。”
陈常山轻嗯声,“那后来介绍人还介入你们夫妻间的事吗?”
刘万通笑应,“介绍人把我和我爱人撺掇在一起就完成任务了,以后我们夫妻怎么过那完全是我们夫妻自己的事,连爹妈都少管,她一个介绍人更管不着。
常山,你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孙书记管你们夫妻间的事了?
如果真是,孙书记就管的有点宽了,这样吧,我帮你和孙书记说说。”
陈常山一摆手,“不用了。”
刘万通正要再说,陈常山已端起酒杯,“喝酒!”
见陈常山无意再说,刘万通也不能再问。
两人开始聊其它事。
正聊着,陈常山手机响了,陈常山一看号码,是李正海。
陈常山接起电话,“李书记,我在刘万通家,就我和刘书记两人。
好,我知道了。
我一会儿就到。”
挂掉电话,陈常山道,“李书记有事和我谈,我的先走了。”
听到李正海要见陈常山,刘万通点点头,“我现在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开车送你过去。”
陈常山道,“不用了,我打车就行,李书记还等着呢。”
刘万通应声好,“那你和李书记谈完了,再过来,今晚就住在我这。”
陈常山也应声好,匆匆走向客厅门。
看着陈常山进了电梯,刘万通心里空空落落,本来今晚约好三个老朋友把酒言欢,不醉不休,为此,他把老婆孩子都送回娘家。
结果一个不来了,一个中途离场,只剩下他自己独对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