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丁雨薇微微一笑。
冯源顿顿,重现坐下,继续看着丁雨薇道,“丁部的意思我明白了,丁部今天非要请我过来,不是要谢我,是要我还人情。”
丁雨薇又微微一笑,“谢我肯定是要谢冯县长的,因为我这人向来知恩图报。
别人帮了我,我若不当面谢谢别人,我自己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人若是连知恩图报都不懂,那也不配一撇一捺了,何况我还是上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更懂得知恩图报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丁雨薇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划,桌面上划出一道白线。
服务生敲门进来,“您好,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丁雨薇正要回应,冯源先道,“再等一会儿,我们的人还没来全。”
服务生看向丁雨薇。
丁雨薇点点头。
服务生走了。
门轻轻关上。
冯源重新丁雨薇,“丁部不愧是才女,文章写得好,说话也厉害,丁部是在变相骂我不懂知恩图报。”
丁雨薇笑应,“冯县长又误会了,我可不敢骂冯县长,我只是说我自己。
冯县长图不图报那是冯县长自己的事,我一个副部长没权力支配副县长。
但我认为受过高等教育,又是教育系统出身的人如果连知恩图报四个字都做不到,那不仅受的教育白受了,也没资格育别人。
这样的人品行和王文清也差不多。”
啪!
冯源拍桌而起,“丁部,你拿我和王文清相提并论,你这么相比过分了吧,王文清是犯了错误被抓进去的人!”
丁雨薇却面色平静,“冯县长,您别激动,刚才我可没提您的名字。
是您非要曲解我的意思,要和王文清相提并论。